第1058章 大锤元年七月
因为左良玉的不战自溃,以及锤匪哨船不断的抵近南京,这些消息都是瞒不过的。
南京城内混乱一片。
有些士绅也不愿意在南京城内待着了,他们不相信史可法掌兵能力。
从日渐增多的明军鱼肉百姓的案例而言,史可法甚至连那些能抵御锤匪的明军,都没有掌控在他自己手中。
否则那些士卒如何胆大包天?
南京越发的混乱起来,各种乱子层出不穷。
史可法也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万斤的断肠草,甚至去亲自检查了一番。
他也知道断肠草不是单纯的一种药材,而是多种毒药材的混称。
这也能解释的通,这一车车药材形状是不一样的。
只等着锤匪围攻南京城时,他便派人向水中投毒。
说他引狼入室,不战自逃,随江掳掠,总之无恶不作。
到了南方,情况倒是反过来了。
打肿脸充胖子的十万人摆在南京城外,其实还真不叫什么密密麻麻。
但是城内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守军。
以此实现江防、城防相互结合的防御体系。
城内守军见锤匪人多势众,且杀气腾腾,个个心惊胆战。
赵之龙从来都没有像史可法那样盲目自信。
大锤元年七月一日,兵围南京。
随着炮声轰隆,城墙上的百余门火炮纷纷发力,开始向城外的锤匪发炮。
沈廷扬乘二舟,载米数百石,由淮安出海,数日抵天津。
可是按明朝永乐以后的两京制度,在南京掌握实权的三个人是南京兵部尚书、守备南京勋臣、镇守南京太监。
在辽东战事开启前,为了解决辽东粮饷运输的问题,中书舍人沈廷扬上《请倡先小试海运疏》,建议恢复元代朱清所开创的海上漕运。
但大多是临时招募的壮勇。
他就盯着一门火炮,不说打一炮之后需要等待的时间久,才能恢复到打下一炮。
可是想要守住南京,必须控制长江。
但黄得功却是不这样想,他看着城外撤军的锤匪士卒,倒在地上的都没见到。
操炮的士卒甚至都没有判断是否进入射程,就听着史可法的命令,慌忙填装发射。
而且贺今朝也得到了消息,明军将领多是往镇江逃跑,而左良玉更是奔着杭州的方向逃。
贺今朝吩咐了一句,便带着人打马往营寨走。
他将《海运图》进呈崇祯,崇祯命造海舟试之。
南京城有今日这种局面,全都是左良玉一人所致。
当然其中不缺乏被官军给逼反的平明百姓,想要加入锤匪后,还有银子赚。
同时派出三千人驻扎在城外雨花台,互为掎角之势。
他麾下空有二十万大军,却不肯抵御锤匪。
他发现明军士卒许多连盔甲都没。
每个藏兵洞可以藏百人左右,但现在史可法手头也没有兵可防。
而且在防御上,除了外城,还有京城、皇城、宫城四重城墙。
一帮反贼,能有什么见识?
至于供货商是谁。
要不是他们跑得快,那就是个死。
尤其是当太平门出现锤匪时,他得把重点兵力放在那里。
南京城高大、坚固,规模极大,全城周长近百里,有十三座城门,各个方面都超过了武昌,为六朝古都。
而淮安自古就是南船北马交汇之地,属实是中国运河之都。
对于大明而言,南京是江南地区的政治中心,这里也有一套成熟的班子。
史可法又请魏国公徐弘基组织乡绅负责城中治安,以及帮忙协助守卫南京。
城中守军根本就分辨不出来,贺今朝手中到底多少精锐士卒。
但是史可法认为兵力不足,自是要以南京为最终防守地点,保证陪都不被贼子所得,不可再次分兵。
史可法在应对外锤匪的攻势,且细心布置妥当后,自是要全力办妥皇帝的命令,大量粮食在淮安装船出发运往天津。
此时围攻南京的锤匪士卒并不多,只带了不足四万,那一万多人则是分别驻守从河南到湖广的各个要点。
他们只能看见江面上战船遮天蔽日,一眼望不到边,如此骇人的景象。
“开炮,开炮!”
准头也就是没个准头。
亲自督战的史可法下着命令,叫人击退反贼。
毒死这些大明的反贼。
在北方等地,为了避免被锤匪掳掠闺女,及早定下亲事的人家极多。
这些也多是左军在湖广南直隶做下的恶事,在有心人的传播下,自是要安在锤匪的头上。
一时间,南京城外喊杀声震天,并有大批锤匪士卒冲杀。
武昌城到南京大概有一千里的距离,经过快一个月的时间,刘二虎才带人接近南京城。
有些文官激动的都哭了。
雨花台的明军士卒,在史可法下令用土袋堵死十三座城门,势要与南京共存亡的消息传出后。
锤匪士卒驻扎在下等地,人喊马嘶,战船林立,旌旗蔽日,气势骇人。
如今南京的形势越来越严重,但皇帝命令漕运总督史可法运送一片粮食走海运到天津。
唯一让他担心的便是锤匪会宰了他们这帮勋贵,听闻贺今朝最爱劫富济贫,所有的士绅都给宰了,把他们年轻貌美的夫人给据为己有,一夜睡上八个。
况且这还是锤匪头一次攻打如此大的城池。
崇祯全力支持辽东战事,只能从江南等地抽调大批钱粮供应。
真正能做主的还是守备南京勋臣忻城伯赵之龙。
而魏国公徐弘基协守南京的士卒,更没什么战斗力,他本人病病殃殃的,在天启元年就以病辞任。
此时连上城墙视察都困难,只能在家烧香拜佛,祈求能够战胜锤匪,一切都落在了赵之龙身上。
其中超过一半多人都是属于打杂那种,帮忙运粮以及开船的。
反正明军也分不清楚锤匪正兵辅兵之类的。
且海运时间比漕运快多了,在他看来中间能够遭到损失的机会极小。
“大帅,打下南京指日可待。”
南京城从来不是这么守卫的。
刘二虎对于佯攻城池,自是有些心得。
城墙上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赵之龙心中有投降的打算,否则被动投降的待遇与主动投降的待遇能一样吗?
此时南京城外乌压压的盘踞了十万余人。
“嗯,派人佯攻一二,试试城上火炮的成色。”
要不是贺今朝严格要求征召数量,沿江上千里的百姓都得给贺大帅打工,让他养活着了。
但是面对锤匪,明军水师可谓是屡战屡败,望风而逃。
这远水何时能解得了近渴啊?
贺今朝拿着单筒望远镜细致观察城墙上的守军情况。
但此时城墙越大,锤匪士卒就越兴奋。
其他勋臣和六部、都察院大臣不过虚有其名。
于是,在交战之前,明军拼凑了三万多人,总算是一个垛口能分两个人防守了。
魏国公虽然是开国第一功臣徐达的后代,只是在各种典礼时排班居首,摆摆样子罢了。
赵之龙也不知道贺今朝是什么龙精虎猛的人物,对上几个熟妇还能有如此的本事!
不错,谣言到了南方就不是黄花大闺女,而贺今朝也往“枭雄曹操好人妇”身上靠了。
尽管因为崇祯要缩减开支,裁撤了一些官员,可依旧战略位置非常重要。
现在贺今朝主动帮崇祯绝了他南迁的心思。
先前精心购构建的九江、湖口、芜湖等江塞防线,屁用没有,使得明军的沿江防务体系迅速土崩瓦解。
隔着老远,那能打到人吗?
“秦王,城内守军操炮手不是很好。”张福臻透过望远镜观摩了一会。
以及从南京城得到了许多储备火药,史可法还得花银子购买,都不重要!
目的达到了就行。
因为明军在湖北前线接连溃逃,早就严重影响了南京守军的士气。
至于什么炸膛受伤的士卒,根本就没有去管。
每座城门都有相当规模的敌楼,并有数到木门和千斤闸,且每个门都有瓮城。
就逃进南京的那些兵将,有几个能打的过锤匪?
要是能打,根本就不可能让锤匪靠近南京,左良玉、高杰等人皆是与锤匪交过手的。
史可法以及他的幕僚为了守住南京,搜集了百余门大炮摆在城墙上。
打下南京,灭了大明的陪都,这不比打没有城墙的中都凤阳,更加让人觉得有成就感?
大帅当皇帝的目标越近,咱们过上好日子的时间也越长。
千里行军,以老带新,倒是也能历练出来一些新兵。
崇祯大喜,加廷扬户部郎中,宁远军饷率用天津船赴登州,等东南风转粟至天津,又等西南风转至宁远。
不得不说,南京城实在是太大了,城墙看着比西安的还要高。
史可法先前布置的南京屏障几乎没有。
这两位总兵手底下合计也不足一万,遂大肆招募城中青壮。
凤阳总兵牟文绶以及高杰等人一个守着凤阳不敢来救,一个在镇江看热闹。
外城拥有一万六千垛口,光是按照垛口防守,就需要一万六千人。
高杰等人皆是果断后撤,躲到镇江去了。
贺今朝也在观察城墙上的明军。
饶是一心想要交战的黄得功独木难支,麾下士卒也扛不住锤匪水军的炮轰,故而撤回南京。
锤匪分两路进攻南京,水军率先封锁长江水面,且时不时的沿江向明军的驻地放炮。
据大帅说南京是历史上最大的城。
史可法显得极为振奋,他大叫着锤匪退了。
贺今朝带领水师与刘二虎顺利会和。
南京城外的守军极为不给力,直接扔掉大批辎重,全都逃回城中。
在此期间也有人大量出逃南京城,史可法也不去理会,只是把南京的难处快马告诉皇帝,并且重重参了左良玉一本。
三山、聚宝、通济三门各有三道内瓮城,冠绝其余城门,而且还有瓮洞用于藏兵,把城门这一薄弱地点变为强项。
正是:三山聚宝临通济,正阳朝阳定太平,神策金川近钟阜,仪凤定淮清石城。
因为此处没有护城河,方便进攻,因此段为大明龙脉,不可随意挖掘,故而无护城河。
上一次攻打成都,也是佯攻,但直接就变成了真打,让麾下士卒立下难以想象的大功劳。
黄得功劝史可法到上游督战,不要死守一地。
黄得功无奈,只能跟着史可法守住南京,期待着辽东战事能够尽早结束,洪承畴率领十三万大军南下支援。
锤匪士卒听到炮响之后,掉头就跑。
可以趁机宣扬是上天惩罚他们这些乱臣贼子,天佑大明之类的。
他看着城外锤匪如此雄军,面色紧绷。
这些陷阵营以及打杂的人除了想要加入锤匪正兵,就是想要从锤匪这里赚银子。
结果今年又被崇祯任命为南京守备,加太傅。
近“十万大军”号称三十万人马,从南京城外到江东门,长达数十里,到处都是锤匪士卒立下的营寨,共计二十五座。
纵然毒不死,也能让人产生很多症状。
城墙上的虎蹲炮,甚至嘉靖年间铸造的火炮都抬出来了。
南京城内众人寄托的长江天险的希望,完全破灭。
至此,明军在南京城外的阵地全部放弃,犹如翁中之鳖一样。
城墙上的人在观察城外的锤匪。
刘二虎嘿嘿笑了两声,这次陆地行军清除沿岸明军,又收降了不少明军,沿途都有船只补给粮食。
南京城易守难攻,“东有钟阜之高,西有长江之险,南连峻门,北枕后湖”,是虎踞龙蟠之地。
史可法调动的也就剩下黄得功、刘良佐。
但是在河南、湖广收拢的明军降卒到有两万余人,加上临时征召的青壮在五万人左右。
只会让城内人觉得反贼人数极多。
至于太原的城墙,因为大宋的缘故,都没什么资格相提并论。
这些人是不是不会玩炮啊?
一时间让张福臻回想起当年不足百名的倭寇一路打到南京。
“明军越来越烂了。”贺今朝也放下望远镜,对着左右道:“传令给周达,叫他率一部炮兵反击,看看效果。”
“是。”
传令兵挥舞着旗帜,向着炮兵阵地传令。
随着贺今朝的命令,三十余门火炮被推了出来,摆在三山门前,开始调整炮口,对准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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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京城内混乱一片。
有些士绅也不愿意在南京城内待着了,他们不相信史可法掌兵能力。
从日渐增多的明军鱼肉百姓的案例而言,史可法甚至连那些能抵御锤匪的明军,都没有掌控在他自己手中。
否则那些士卒如何胆大包天?
南京越发的混乱起来,各种乱子层出不穷。
史可法也如愿以偿得到了一万斤的断肠草,甚至去亲自检查了一番。
他也知道断肠草不是单纯的一种药材,而是多种毒药材的混称。
这也能解释的通,这一车车药材形状是不一样的。
只等着锤匪围攻南京城时,他便派人向水中投毒。
说他引狼入室,不战自逃,随江掳掠,总之无恶不作。
到了南方,情况倒是反过来了。
打肿脸充胖子的十万人摆在南京城外,其实还真不叫什么密密麻麻。
但是城内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守军。
以此实现江防、城防相互结合的防御体系。
城内守军见锤匪人多势众,且杀气腾腾,个个心惊胆战。
赵之龙从来都没有像史可法那样盲目自信。
大锤元年七月一日,兵围南京。
随着炮声轰隆,城墙上的百余门火炮纷纷发力,开始向城外的锤匪发炮。
沈廷扬乘二舟,载米数百石,由淮安出海,数日抵天津。
可是按明朝永乐以后的两京制度,在南京掌握实权的三个人是南京兵部尚书、守备南京勋臣、镇守南京太监。
在辽东战事开启前,为了解决辽东粮饷运输的问题,中书舍人沈廷扬上《请倡先小试海运疏》,建议恢复元代朱清所开创的海上漕运。
但大多是临时招募的壮勇。
他就盯着一门火炮,不说打一炮之后需要等待的时间久,才能恢复到打下一炮。
可是想要守住南京,必须控制长江。
但黄得功却是不这样想,他看着城外撤军的锤匪士卒,倒在地上的都没见到。
操炮的士卒甚至都没有判断是否进入射程,就听着史可法的命令,慌忙填装发射。
而且贺今朝也得到了消息,明军将领多是往镇江逃跑,而左良玉更是奔着杭州的方向逃。
贺今朝吩咐了一句,便带着人打马往营寨走。
他将《海运图》进呈崇祯,崇祯命造海舟试之。
南京城有今日这种局面,全都是左良玉一人所致。
当然其中不缺乏被官军给逼反的平明百姓,想要加入锤匪后,还有银子赚。
同时派出三千人驻扎在城外雨花台,互为掎角之势。
他麾下空有二十万大军,却不肯抵御锤匪。
他发现明军士卒许多连盔甲都没。
每个藏兵洞可以藏百人左右,但现在史可法手头也没有兵可防。
而且在防御上,除了外城,还有京城、皇城、宫城四重城墙。
一帮反贼,能有什么见识?
至于供货商是谁。
要不是他们跑得快,那就是个死。
尤其是当太平门出现锤匪时,他得把重点兵力放在那里。
南京城高大、坚固,规模极大,全城周长近百里,有十三座城门,各个方面都超过了武昌,为六朝古都。
而淮安自古就是南船北马交汇之地,属实是中国运河之都。
对于大明而言,南京是江南地区的政治中心,这里也有一套成熟的班子。
史可法又请魏国公徐弘基组织乡绅负责城中治安,以及帮忙协助守卫南京。
城中守军根本就分辨不出来,贺今朝手中到底多少精锐士卒。
但是史可法认为兵力不足,自是要以南京为最终防守地点,保证陪都不被贼子所得,不可再次分兵。
史可法在应对外锤匪的攻势,且细心布置妥当后,自是要全力办妥皇帝的命令,大量粮食在淮安装船出发运往天津。
此时围攻南京的锤匪士卒并不多,只带了不足四万,那一万多人则是分别驻守从河南到湖广的各个要点。
他们只能看见江面上战船遮天蔽日,一眼望不到边,如此骇人的景象。
“开炮,开炮!”
准头也就是没个准头。
亲自督战的史可法下着命令,叫人击退反贼。
毒死这些大明的反贼。
在北方等地,为了避免被锤匪掳掠闺女,及早定下亲事的人家极多。
这些也多是左军在湖广南直隶做下的恶事,在有心人的传播下,自是要安在锤匪的头上。
一时间,南京城外喊杀声震天,并有大批锤匪士卒冲杀。
武昌城到南京大概有一千里的距离,经过快一个月的时间,刘二虎才带人接近南京城。
有些文官激动的都哭了。
雨花台的明军士卒,在史可法下令用土袋堵死十三座城门,势要与南京共存亡的消息传出后。
锤匪士卒驻扎在下等地,人喊马嘶,战船林立,旌旗蔽日,气势骇人。
如今南京的形势越来越严重,但皇帝命令漕运总督史可法运送一片粮食走海运到天津。
唯一让他担心的便是锤匪会宰了他们这帮勋贵,听闻贺今朝最爱劫富济贫,所有的士绅都给宰了,把他们年轻貌美的夫人给据为己有,一夜睡上八个。
况且这还是锤匪头一次攻打如此大的城池。
崇祯全力支持辽东战事,只能从江南等地抽调大批钱粮供应。
真正能做主的还是守备南京勋臣忻城伯赵之龙。
而魏国公徐弘基协守南京的士卒,更没什么战斗力,他本人病病殃殃的,在天启元年就以病辞任。
此时连上城墙视察都困难,只能在家烧香拜佛,祈求能够战胜锤匪,一切都落在了赵之龙身上。
其中超过一半多人都是属于打杂那种,帮忙运粮以及开船的。
反正明军也分不清楚锤匪正兵辅兵之类的。
且海运时间比漕运快多了,在他看来中间能够遭到损失的机会极小。
“大帅,打下南京指日可待。”
南京城从来不是这么守卫的。
刘二虎对于佯攻城池,自是有些心得。
城墙上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赵之龙心中有投降的打算,否则被动投降的待遇与主动投降的待遇能一样吗?
此时南京城外乌压压的盘踞了十万余人。
“嗯,派人佯攻一二,试试城上火炮的成色。”
要不是贺今朝严格要求征召数量,沿江上千里的百姓都得给贺大帅打工,让他养活着了。
但是面对锤匪,明军水师可谓是屡战屡败,望风而逃。
这远水何时能解得了近渴啊?
贺今朝拿着单筒望远镜细致观察城墙上的守军情况。
但此时城墙越大,锤匪士卒就越兴奋。
其他勋臣和六部、都察院大臣不过虚有其名。
于是,在交战之前,明军拼凑了三万多人,总算是一个垛口能分两个人防守了。
魏国公虽然是开国第一功臣徐达的后代,只是在各种典礼时排班居首,摆摆样子罢了。
赵之龙也不知道贺今朝是什么龙精虎猛的人物,对上几个熟妇还能有如此的本事!
不错,谣言到了南方就不是黄花大闺女,而贺今朝也往“枭雄曹操好人妇”身上靠了。
尽管因为崇祯要缩减开支,裁撤了一些官员,可依旧战略位置非常重要。
现在贺今朝主动帮崇祯绝了他南迁的心思。
先前精心购构建的九江、湖口、芜湖等江塞防线,屁用没有,使得明军的沿江防务体系迅速土崩瓦解。
隔着老远,那能打到人吗?
“秦王,城内守军操炮手不是很好。”张福臻透过望远镜观摩了一会。
以及从南京城得到了许多储备火药,史可法还得花银子购买,都不重要!
目的达到了就行。
因为明军在湖北前线接连溃逃,早就严重影响了南京守军的士气。
至于什么炸膛受伤的士卒,根本就没有去管。
每座城门都有相当规模的敌楼,并有数到木门和千斤闸,且每个门都有瓮城。
就逃进南京的那些兵将,有几个能打的过锤匪?
要是能打,根本就不可能让锤匪靠近南京,左良玉、高杰等人皆是与锤匪交过手的。
史可法以及他的幕僚为了守住南京,搜集了百余门大炮摆在城墙上。
打下南京,灭了大明的陪都,这不比打没有城墙的中都凤阳,更加让人觉得有成就感?
大帅当皇帝的目标越近,咱们过上好日子的时间也越长。
千里行军,以老带新,倒是也能历练出来一些新兵。
崇祯大喜,加廷扬户部郎中,宁远军饷率用天津船赴登州,等东南风转粟至天津,又等西南风转至宁远。
不得不说,南京城实在是太大了,城墙看着比西安的还要高。
史可法先前布置的南京屏障几乎没有。
这两位总兵手底下合计也不足一万,遂大肆招募城中青壮。
凤阳总兵牟文绶以及高杰等人一个守着凤阳不敢来救,一个在镇江看热闹。
外城拥有一万六千垛口,光是按照垛口防守,就需要一万六千人。
高杰等人皆是果断后撤,躲到镇江去了。
贺今朝也在观察城墙上的明军。
饶是一心想要交战的黄得功独木难支,麾下士卒也扛不住锤匪水军的炮轰,故而撤回南京。
锤匪分两路进攻南京,水军率先封锁长江水面,且时不时的沿江向明军的驻地放炮。
据大帅说南京是历史上最大的城。
史可法显得极为振奋,他大叫着锤匪退了。
贺今朝带领水师与刘二虎顺利会和。
南京城外的守军极为不给力,直接扔掉大批辎重,全都逃回城中。
在此期间也有人大量出逃南京城,史可法也不去理会,只是把南京的难处快马告诉皇帝,并且重重参了左良玉一本。
三山、聚宝、通济三门各有三道内瓮城,冠绝其余城门,而且还有瓮洞用于藏兵,把城门这一薄弱地点变为强项。
正是:三山聚宝临通济,正阳朝阳定太平,神策金川近钟阜,仪凤定淮清石城。
因为此处没有护城河,方便进攻,因此段为大明龙脉,不可随意挖掘,故而无护城河。
上一次攻打成都,也是佯攻,但直接就变成了真打,让麾下士卒立下难以想象的大功劳。
黄得功劝史可法到上游督战,不要死守一地。
黄得功无奈,只能跟着史可法守住南京,期待着辽东战事能够尽早结束,洪承畴率领十三万大军南下支援。
锤匪士卒听到炮响之后,掉头就跑。
可以趁机宣扬是上天惩罚他们这些乱臣贼子,天佑大明之类的。
他看着城外锤匪如此雄军,面色紧绷。
这些陷阵营以及打杂的人除了想要加入锤匪正兵,就是想要从锤匪这里赚银子。
结果今年又被崇祯任命为南京守备,加太傅。
近“十万大军”号称三十万人马,从南京城外到江东门,长达数十里,到处都是锤匪士卒立下的营寨,共计二十五座。
纵然毒不死,也能让人产生很多症状。
城墙上的虎蹲炮,甚至嘉靖年间铸造的火炮都抬出来了。
南京城内众人寄托的长江天险的希望,完全破灭。
至此,明军在南京城外的阵地全部放弃,犹如翁中之鳖一样。
城墙上的人在观察城外的锤匪。
刘二虎嘿嘿笑了两声,这次陆地行军清除沿岸明军,又收降了不少明军,沿途都有船只补给粮食。
南京城易守难攻,“东有钟阜之高,西有长江之险,南连峻门,北枕后湖”,是虎踞龙蟠之地。
史可法调动的也就剩下黄得功、刘良佐。
但是在河南、湖广收拢的明军降卒到有两万余人,加上临时征召的青壮在五万人左右。
只会让城内人觉得反贼人数极多。
至于太原的城墙,因为大宋的缘故,都没什么资格相提并论。
这些人是不是不会玩炮啊?
一时间让张福臻回想起当年不足百名的倭寇一路打到南京。
“明军越来越烂了。”贺今朝也放下望远镜,对着左右道:“传令给周达,叫他率一部炮兵反击,看看效果。”
“是。”
传令兵挥舞着旗帜,向着炮兵阵地传令。
随着贺今朝的命令,三十余门火炮被推了出来,摆在三山门前,开始调整炮口,对准敌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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